「……这也要记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下来,以後年节发东西,就知道要发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决定不跟他争,抱紧了她的刷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逛完南门大市,已经接近午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紫麟带她穿过两条巷子,一路指给她看: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间是云来客栈。沅州城的消息,十条有八条是从那里传出来的。掌柜的老周什麽都知道,但什麽都要钱。镖局要打听路上的事,常常找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间是回春堂,金创药就是在那里买的。坐堂的孙大夫脾气很臭,可是医术最好。他说三天好,就一定三天好。他说治不了,就真的不用再找别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那边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往西边一条巷子一指,声音低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巷子的巷口很窄,两旁的墙被烟燻得发黑。白天看起来冷冷清清,只有几扇半掩的门,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灯笼。一个衣衫不整的汉子蹲在墙角打盹,听见脚步声,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他们一下,又闭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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