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仄的空间里,气温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迅速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特奥就站在宁宁身侧,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暗得发黑,白日里那副阳光纯良、老派绅士的感觉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凶悍、饥渴、锁死了猎物后毫不掩饰的肉食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神滚烫得像要把宁宁单薄的衣衫撕掉,他像一头在领地深处将走失的幼鹿逼入死角的高级捕食者,带着绝对的力量悬殊与戏谑,在思考从哪下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背部紧贴着冰凉粗糙的轿厢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近乎凝固的窒息感中,男人的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,然后缓缓抬起了骨节粗大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以为他要来抓自己,但那只满是厚茧与疤痕的粗壮大手,只是落在了马特奥自己的胸肌上,然后,顺着精悍的人鱼线一路下压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展示身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