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格坐在床铺边缘,注视着站在床与柜子之间狭窄空隙里的特雷弗。特雷弗此刻显得有些局促不安,在酒吧里那种自信的神态已然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迷茫的情绪。
“先从最要紧的事开始,”道格说道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特雷弗迟疑了一下。他的手指触碰到亨利衫的下摆,随即停住了。“我从来没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没关系。”道格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,原本那种命令式的口吻中,添了几分温情。“你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做,一切交给我。今晚只有两条规矩。第一条:你要叫我‘爸爸’。”
特雷弗呼吸一滞。“爸爸?”
“嗯。第二条:忘掉你所有的烦恼。驾驶室外的一切——离婚的事、奔波的路途、对未来的未知——今晚统统不存在。今晚,你只需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取悦‘爸爸’身上。能做到吗?”
特雷弗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那种迷茫并未完全消失,但其中又掺杂进了别的东西——那或许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。因为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而感到轻松,因为有人接手掌控局面而感到如释重负。
“好,”他说,“好的,爸爸。”
“乖孩子。现在,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特雷弗将那件亨利衫从头上脱了下来。他的胸膛厚实而坚硬,胸肌轮廓分明……深色的皮肤平滑紧致。他的腹部平坦,虽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,却透着一股结实感——看得出他曾是橄榄球运动员,一直保持着力量训练的习惯,同时也从不拒绝母亲做的饭菜。在凉爽的空气中,他的乳头颜色深沉且微微挺立;道格暗自记下,待会儿得好好“关照”一下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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