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诉苏念,你的系统不是她的系统。她的上辈子系统跟你的系统不同。系统分析:苏念最怕的是遇到同一个系统。如果她知道你的系统跟她不一样,她会更愿意合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把系统的建议转述给陆砚。陆砚听完,点了点头:「这个建议很好。苏念上辈子被系统清除过。她对系统的信任度很低。你告诉她你的系统跟她的不一样,她会愿意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从转角走出来。她穿着同样的白色连衣裙,眼神同样带着「又要演戏了好烦」的疲惫。她看见林晚晚和陆砚站在一起,按照原书台词开口:「陆总……对不起,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深吸一口气。她没有按照原书台词嘲讽苏念,而是往前走了一步,看着苏念的眼睛:「苏念,你穿来几年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念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在她脑中发出提示:

        「报告宿主,检测到女主苏念行为偏离。原书台词:你以为你是谁。苏念未执行。偏离度:8%。系统备注:苏念正在判断宿主是否为敌。系统建议宿主给予明确信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晚说:「我的系统跟你的不一样。我的系统是吐槽型的。你上辈子的系统是管理型的。我们不是同一个系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念的表情变了。从「好烦」变成了「什麽情况」变成了「你怎麽知道」。她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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