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道苦寒,非数十年不得成功。”
冼玉轻叹一声,“都说剑道公平,门槛低,实用;但其实剑道最不公平、最为苛刻。”
“刚才那少年根骨不佳,虽已经到筑基后期,可全是用药石调理出来的,实际上筋脉脆弱不堪。就算再怎么努力,底子在这里,再往前行也是枉然……”
剑道没有上限,像冼玉,区区几十年就迈入大乘期,前途光明无比;可剑道的下限却是清晰可见,像赵生的根骨,如果强行修炼,只怕结局不会比那少年好多少。
“我看他脾气虽坏,但胸中有一股凌云侠义,剑道最打磨心性,不适合他。或许……”
冼玉张了张唇,忽然想起什么,止住了。
后面那半句他没有再说出口,只道:“总之,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赵生听得一知半解。
冼玉看着日渐黄昏,前来考核的学子越来越少,估计今天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。
他叹了口气,正要吩咐赵生把摊位收起来,背后忽然有个人喊了一声仙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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