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起嘴角,假意恭维中带着要笑不笑的阴阳怪气:“矮子看戏何曾见,都是随人说短长。寰天道君怎么也同那些吠形吠声的庸俗之人一样,听风就是雨?”(*)

        陆续顿时有些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明嘲柳长寄不辨是非,人云亦云,还暗讽他是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平日虽也没少被秦时冷嘲热讽,但他对着柳长寄指桑骂槐,听着也挺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一次,默默给大师兄点了个赞,又听见对方继续道:“我和师弟情同手足,伯歌季舞埙篪相和,哪有什么相看两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君身为元婴尊者,不顾脸面欺压一个筑基弟子,若是再这般为老不尊,也别怪我为幼不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续惊得目瞪口呆,按捺不住在心中说了句至高无上的感叹:卧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面不改色,说和自己兄弟情深。这幅道貌岸然的坦荡,挑不出半点惺惺作态的虚情假意,几何以假乱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善诈,口蜜而腹剑,在他身上演绎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事先就知晓秦时对师尊暗藏已久的觊觎之心,以寻常人的角度来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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