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在给师尊的茶里下毒?
绝无可能。无人会信。
就如他此刻宁愿得罪寰天峰主,也义无反顾地袒护自己。
要不是往日他弱到秦时装都懒得在他面前装,就凭秦时最近对他和风细雨的态度,说一句师兄弟和悦相亲,真不为过。
寰天道君本就是霸道狂妄的性格,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这么多句,即便对方是心爱挚友的徒弟,也忍无可忍。
他冷笑一声,召出重剑阙杨:“本座倒要看看,你是如何的不敬。”
柳长寄放了手,脉门没了灵气压制,陆续终于可以活动。
他揉着微红的手腕,暗中盘算下一步该如何。
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都是他的敌人。
鹬蚌相争,最终得利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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