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君之心知今天这一切对于聂承安而言太超过了。
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是师尊自己主动的呀!
坏蛋枝枝无辜地眨着眼,在骆君之脑海里欢欣鼓舞,给他打气:
“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呀!反正师尊也不会生气的。”
说实话,骆君之很心动,反正师尊已经被自己亲成这个样子了,再多做一点又如何呢?
他放开对方的唇,搂过聂承安的腰,拉着人下了床。刚才心神全被口腔占领的聂承安慢慢回神,意识到了身后的不对劲——
骆君之一边撞着,一边推着他往前走。
“嗯……慢点……枝枝……”聂承安稍稍清醒了些,就被羞耻扑了个满面,怎、怎么还可以边走边这样?他仿佛是初尝情欲的困兽,懵懂着接受,不知等待他的会是更为过分的玩弄。
单单是走了几步路,向来步履平稳,脚下生风的天宸道人宛若幼儿学步,走得东倒西歪便罢,好几次软了腿就要跌落,却又硬生生地被拽了上来。
他全身上下只被一人操控,唯一的支点仅剩穴里含着的那半截阴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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