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君之又狠狠地撞上去,直肏弄得聂承安两腿痉挛,踮着脚尖,哀叫求饶。但他不听,一路撞去书桌,把人按在了上面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人翻了个面,扯着腿肏。
那穴湿热、柔软、紧致,恰到好处地将他包裹起来,一如聂承安往日对他的包容。骆君之手摸了过去,捏住对方那随着身体摇晃的阴茎,龟头甩着水,被他用手指揉着马眼才叫水儿不再溢出。
但这叫聂承安又如何承受得住?素来冷如冰块的脸泛了红,任谁一看这不是发了骚。
“唔呃呃、呃……哈……啊……枝枝莫玩那里!呜……”聂承安几番求饶无果,但除却求饶的话语,他又还能说些什么呢。
骆君之瞧着两只淌奶的奶子兴致勃勃,放过肿胀发红的龟头,转而去掐那两只滴着奶的乳尖。太久没被碰过的奶子同样硬的发胀,然而不论是揉捏还是掐弄,只滴不喷。
这该如何是好?
“师尊的奶子也坏掉了罢?枝枝帮你看看。”
骆君之兜住乳肉用力揉,手指绕着奶尖打转,时不时扣弄奶孔。聂承安身子敏感,经不住这般玩弄,背脊弓起,弧线优美,但骆君之也无暇欣赏,胸膛贴上去又钻研着手中奶子。
难道是少些刺激?骆君之疑惑道。
恰逢一阵风吹来,两人暴露在空中的身体皆一颤,骆君之盯着那半开的窗扉,心思正冒着泡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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