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声音很轻,看着鸫的脸,像在对鸫说话,又像是对自己说话:"我去了东边。我走了那么远的路。你不该是这样子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母亲的手指很凉,捏得她的下巴很疼。她不敢动,也不敢哭,就一直仰着脸,让母亲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记忆又多恢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地上的小鸟像是受了惊,拍打着翅膀,擦着低矮的屋檐飞向了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鸫的视线顺着小鸟飞行的轨迹望过去,在巷口的阴影处,微微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男人正从那里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下摆撕裂的灰色斗篷,帽檐压得极低,只露出下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鸫本来不会注意到他。贫民窟的人不算多,但是也绝不算少,来来回回,她看到很多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人走路的样子,让她多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经过巷口的时候,他没有直接走进去,低头整理袖口。整理袖口的时候,他的脸朝着身后,很快地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