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上写字间有人能看见。”
“顶楼,看什么看。让他们看你被老子操的样子。”
他从后面贴上来,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的,滚烫粗长的柱身贴着臀缝往下一滑抵在穴口磨了磨,腰腹一沉整根没入。
“唔——!”
沈雨棠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一片白雾,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耸了耸。里面还肿着,被撑开时又酸又胀,可他动得慢,每一下都磨着最里头那块嫩肉。龟头一下下碾过宫颈口,激得她穴肉不断收缩。
“贺烬,你哪来这么多精力。”
“你给续的。你每回夹着老子不放就是在续命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你每回被操到高潮的时候,骚逼就咬得特别紧,跟要榨干老子一样。”
沈雨棠耳朵尖红了一片,太阳光照在侧脸上连那点红晕都照得分明。贺烬动得不快可架不住他深,冷热交替里她连气都喘不匀。穴口被撑成圆形,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捣出白沫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【太阳都出来了这祖宗还困,老子偏不让她睡,昨晚在车里夹得老子尾椎骨都麻了,一晚上没歇够早上再来一轮,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老子提着腰,正好全吃进去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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