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拿后脑勺磕了他下巴一下。
“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。”
“想什么，想你穿红裙子在车盖上被操到喷水的样子。想你哭着求老子慢点的样子。”
他提胯往上一顶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，早上刚醒的柱身比昨晚还涨，青筋贴着内壁刮过去。沈雨棠膝盖一弯差点跪了，被他捞住腰推在玻璃上让她撑着。
“站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趴着。把屁股翘高点，让老子操深点。”
他把她上半身往玻璃上一按，往斜上方一顶，正好碾过前壁那块软肉。沈雨棠叫出了声，声音撞在玻璃上又闷又细。太阳彻底升起来，金色铺满对面整面幕墙。贺烬低头看她侧脸，汗湿的碎发贴在腮帮子上。
“睁眼，看外面。”
“不看。”
他捏住她下巴让她冲着外头那片火烧云似的晨光。
“你以前不是老说想看日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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