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顶层公寓已经是晚上八点半。陈放把那几袋高奢店的包装盒放在玄关,顺手带上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两条腿软得走不动道,扶着走廊的墙面往主卧挪。右腿根那个“HJ”纹身因为下午在试衣间里被西装裤料子狠狠磨过,这会儿红得发亮,走一步就火辣辣地扯着皮肉疼。穴口还微微张着,残留的精液混着下午的淫水,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腿心黏糊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没让她回主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后面走上来,脱掉西装外套随手甩在沙发背上,单手扣住她的手腕,直接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恒温酒窖的胡桃木防潮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窖大概三十平米,四面墙全是定制的红橡木酒架,顶上嵌着几盏暗黄色的射灯。冷气机嗡嗡地转着,墙上的电子温湿度计跳着绿色的数字:温度13.5℃,湿度62%。角落的实木托盘上放着一把银质的葡萄剪,刀刃上还沾着半片干枯的软木塞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身上的小香风外套早就在车上脱了,这会儿只穿了件打底的白色真丝吊带,底下还是那条在试衣间里没来得及换掉的浅肤色冰丝内裤,裆部那块布料早就干涸发硬,贴在腿心难受得要命。13度的冷气一吹,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,乳尖也硬硬地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这儿干什么……冷……”沈雨棠缩着肩膀往后退,后背抵上了酒窖正中央那张整块的巴花实木品酒桌。桌面厚达十公分,高八十五公分,上面摆着两只空着的水晶醒酒器,底座边压着一张上个月酒庄寄来的拍卖清单,角落里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酒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烬反手把防潮门锁死,走到左侧最里头那排恒温柜前,抽出一瓶贴着泛黄酒标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曼尼康帝,1998年的老酒,瓶身上还带着酒窖特有的潮气,拍卖行当时的成交价连税是二十八万四千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桌上的海马刀,割开暗红色的锡纸帽,螺旋钻拧进软木塞里,手腕发力往上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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