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,带着陈年橡木桶和熟透黑樱桃香气的酒味在冷空气里散开。软木塞最底下那截被酒液浸成了深紫色。
贺烬把海马刀扔在桌面上,金属刀身撞在木头上发出当啷一声。他没去拿旁边的勃艮第高脚杯,而是提着那瓶开了封的红酒,一步步走到沈雨棠面前。
“把腿分开,坐上去。”他下巴点了点身后的实木品酒桌,声音低哑,“老子要用这瓶酒把你洗干净,再操进去。”
“我不喝……”沈雨棠攥着真丝吊带的下摆,声音发虚,“早上才……里面还肿着呢。”
“谁让你拿嘴喝了。老子要用你这骚逼喝。”
贺烬左手掐住她的腰,单手发力,直接把她抱上了那张冰凉坚硬的实木桌。他顺手扯住她腰间那条浅肤色的冰丝内裤,也没往下脱,直接五指发力往外一撕。
刺啦一声,薄薄的冰丝面料从侧边裂开,被他随手团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废木塞桶里。
沈雨棠光着下半身坐在实木桌面上,木头吸走了皮肤的温度,凉得她臀肉缩了一下。穴口暴露在冷空气里,微微张合着。贺烬站在她两腿之间,衬衫袖口往上挽了三道,露出小臂上凸起的青筋。他伸出左手按住她的胸口,直接把她往后推倒在品酒桌上。
白色的真丝吊带顺着她的动作往上滑,堆积在肋骨下面,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,和肚脐眼下面那道浅浅的凹沟。两团软乳微微颤动,乳尖硬硬地立着。
贺烬右手握着那瓶深绿色的酒瓶,瓶口倾斜,悬在她小腹上方三寸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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