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人员向评审报告，这名队员不适合继续比赛。评审取下阿志的GPS手环，递给女队友，说道：「阿志符合伤退规定，可以替换其他队员。」
「你回去吧，」阿志裹着毛毯，嘴唇还有些发紫，却勉强挤出一个笑，「别让大家等。」
「你给我好好躺着，不准逞强。」她瞪了他一眼，眼眶却是红的，「剩下的路，我们会替你走完。」
她向医护人员和评审道了谢，转身跑进雨後的黑夜。
赶回原先的位置时，另外四名队友已经站在那里等她。没有人开口问阿志的状况，只在她出现的那一刻，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「他没事了。」她说。
队长点了点头，低声道：「那就好。幸好我们还有替补队员，走快一点，还是有机会的。」
五道身影沿着湿亮的路面前行，警示灯把背影拉得很长，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。
「这算不算另一个关卡？」吴凯走在前面，回头问了一句，声音不再像先前那样高昂，语气里却透着一股踏实。
「算。」阿海低声回答。
林曜没有说话。他伸手握住小禾的手，掌心里还留着雨水的凉意，却很暖。小禾回握了一下，什麽也没说，嘴角微微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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