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问问看他有没有空。」她含糊地说。
「睿恩妈妈,」粉红外套妈妈压低声音,「那位陆士官长结婚了吗?」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「他看起来很年轻欸,大概三十出头?」
「三十三吧。」她想起唐振华信里写的,「阿远三十三。」
「三十三,单身?」短发妈妈也凑过来,「做什麽的?海军士官长?薪水好不好?」
「我不知道啦,你们不要问我这个——」
「你跟他很熟不是吗?」
「他只是我先生同袍——」
「同袍会凌晨两点来帮你做纸箱船?」粉红外套妈妈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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