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,她载着盛锦尉在道路上疾驰的画面仍在播放,风声盖住了会议室的沉默。
盛定泽拿起遥控器,关掉了视频,静静看了眼殷洚廷,“殷总没必要这样着急吧。”
他并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抽出几张文件:“打手都来自华州与岭朝省交界处,早年入狱过的黑社会成员。有两个因为故意伤人又入狱两年,上个月刚出狱。平时接的就是打手的活。”
这几人的信息资料全部平铺在桌上,殷洚廷看向打手狰狞的面容,纸张还带着刺鼻的油墨味,沉默了半分。
“我听到殷小姐说,打手里只有一个人带刀,没有人带枪。带刀的那个,就把她当人质用来胁迫盛锦尉,”项怀城说,“这群打手并不认识殷小姐。”
“没带枪是为了防止弹道检测,毕竟在首都开枪袭击总统之子就能被定性为恐怖袭击了,对方也并不想要闹大吧。”殷洚廷说,接着又问项怀城,“那名死士的身份,查到了吗?”
“他当场就咬破口中氰化物自杀,尸体也没有什么特征,面容都无法对应人脸系统。”项怀城答道,“全国能培养这种私人武装的,屈指可数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盛定泽,对方的唇正在紧抿着。
“在华州培养死士的世家并不在少数吧,更何况全国,谁知道这群势力从哪里来,”盛定泽说,“说不定也有可能来自国外。”
“打手身上的发信器,在上山后就被人为切断了,也无法精确定位发信方位置,”项怀城接着说,“而死士身上,没有任何发信设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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