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洚廷的注意力仍在那几张资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定泽又侧过身,对仍低着头的殷洚廷说,“盛锦尉没有任何职位在身,也不是什么公众人物,广义上他就是个普通民众。对方深谙这场袭击能带来什么后果——只有挑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算准了我们不会公开,即使是着了对方的道了,我们也必须不公开。”盛定泽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一次事件,请……项部长以……机密权限封锁。而殷小姐,只留存她的保密协议,这次询问不计入SAP档案。”他对着项怀城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别让几家长辈知道,也别让司法部门和行政部门再介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殷洚廷和项怀城,在听完这番话后,都看了盛定泽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夏国的总统,在自己独子遇刺的这起案件中,选择的是封锁一切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为了民众,还是为了大选年的连任,还是仅仅作为一个父亲?看来都有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项怀城答道,“监控也会进行加密处理,赤绎高架到明殷医院及其附近地方的道路监控,在明天下午处理结束后恢复使用。我会让赤绎区公安局发出公告,说是监控检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阁下,项部长,”殷洚廷看着眼前的总统,“我也会避免让家中别的人知道,但我会过几天告诉栩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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