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陆修的嘴唇向下移去，掠过他的锁骨，“今天不会。”
他的手顺着沈淮的小腹滑下，指关节擦过平坦的腹部，触碰到了他半硬的状态。他用手掌将其拢住，力道轻柔而温热，缓慢地抚弄了一次，拇指划过顶端。沈淮的臀部猛地离开床面，呼吸在胸腔内一滞。
“我想尝尝你，”陆修说，“慢慢地。在外界喧嚣不断时，我们没法这样。”
他向床尾挪去，嘴唇在沈淮的肋骨、小腹以及髋侧的凹陷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当他的双唇含住顶端时，沈淮的手紧紧攥住床单，喉间溢出一声低吟——细碎而无法自控，转瞬便被雨声吞没。
陆修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。他用舌面抵住下方，缓慢而温热地研磨。他将其深含入口，又退了出来，随即再次深含——每隔几下便变换节奏，绝不让沈淮的身体顺应某种可预期的快感攀升。沈淮的双腿在陆修肩侧颤抖，脚后跟深深抵入床垫。头顶的玻璃窗上雨水奔流，那座老塔在视野的角落里投下一道灰色的剪影。
“陆修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破碎。
陆修退开，双唇湿润泛红。“还没到时候呢。”他的手握住根部，缓慢地抚弄着，“我要你在上面。我想看着你高潮时的表情。”
他翻身仰卧，将沈淮也带了上来。沈淮跨坐在他腰间，被子纠缠在两人脚边。片刻间，他们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彼此——灰暗的光线、雨水，以及将他们共同笼罩其中的、那座有着胡桃木框架的老塔。
沈淮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那个小圆盒。药膏涂在指尖是凉的，抹在陆修双腿间时更觉冰冷；陆修倒吸一口凉气，一只手紧紧攥住沈淮的大腿，另一只手则攥成拳头，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。沈淮动作缓慢地撑开他——先是一根手指，接着是第二根；指尖的弯曲勾出陆修的一声低吟，那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雨声完全掩盖。
“够了，”陆修说，“现在就进来。”
沈淮润滑好自己，找准位置，缓缓沉下身。那滚烫的触感令两人同时战栗。他保持着完全没入的姿势停顿片刻，手掌平贴在陆修的胸膛上，感受着掌心下方那颗跳动的心脏。随后，他开始律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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